1
盘古观察
盘古观察
雪珥:盘古智库那点事儿




   摄影  雪珥

学者寄语


为盘古的成就骄傲,更期望与盘古诸君一道,戒骄戒躁,常怀临渊履冰之心。


1

 

我在商界这个江湖打滚12年后,不经意间闯入了学界。在这个新的江湖里,易鹏是我最早结识、且成为兄弟的学者。

 

那是200911月,我39岁,尚不到“一朵花”的年龄,他就更年轻了,刚过而立,头发丝毫也没有白,大嗓门,一口剁椒普通话,笑起来如同弥勒佛,是我见过的最帅的胖哥和最胖的帅哥。

 

彼时,我已基本退出商圈,正处理些遗留事宜,第二本书《绝版甲午》正在出版作业过程中。第三本书《国运1909》则以专栏形式在《中国经营报》上连载,专栏名叫“改革1909”。这个专栏从年初开始,每周半个版,“跟踪报道”及点评百年前的旧闻新事,逐渐在京师内外有了些反响。趁着我回国交流,报社就组织了一个读者见面会,来的多是体制内人。

 

那时的易鹏,曾在体制内任职,也在《中国经营报》上开专栏,相互间算是神交已久。我们各自的专栏,都是凝重的话题,因此此前都以为对方是个老头,见面时自然颇惊诧于对方的年轻。

 

那天易鹏的话比我还多,不止谈了对“改革1909”这个“历史”专栏的读后感,更扩展到了对当下改革的思考。我写“改革1909”,本就是带着毫不掩饰的“影射”,在内心深处自始就不当作是研究“历史”,而是从历史角度研究公共政策、研究改革,“历史”则是研究的参照系、传播的加速器及“资治通鉴”的载体。公共政策正是易鹏的研究范围,那天我们一见如故,畅谈良久,几至冷落其余嘉宾。



在“雪珥——中国经营报读者见面会”上初识

 

还好《中国经营报》的兄弟们心细,拍摄了不少照片,我和易鹏初识的影像得以保存下来。那是20091119日,地点则是海淀的翠宫饭店。

 

2

 

自此,我每次回国,几乎都会和易鹏及其小伙伴们见面,甚至还应他的邀请,专门去过一次长沙,结识了湘省的不少高人。

 

易鹏及他在各地的朋友圈,很对我的口味,因在价值观、方法论上有着诸多共识,很快成了哥们。这些哥们的共同特点是:

 

一、年轻;

二、多在体制内;

三、多在经济决策部门从事幕僚工作;

四、对体制的改革与完善多抱有乐观之激情;

五、学问好、且不迂,多注重体制的具体运转问题,而不是空谈理论,尤其空谈政治理论。

 

最后一点,最惬我意。在政界与商界分别摸爬滚打十余年后,我最害怕、最厌烦的就是和所谓的“理论家”或者“思想家”们谈话,此类“超视距空战”既不接天线、也不接地气,毫无意义,纯属扯淡,味同嚼蜡。

 

自此,与这群哥们大块吃肉、大碗喝酒、大声喧哗,臧否人物、指点江山、挥斥方遒,成为我每次回国入都时最为快乐的时光。易鹏最令哥们折服的,是超强的记忆力,各种经济数据、甚至包括各省的常委姓名,都能如数家珍,这为他的分析提供了坚实的支撑。如今回头看,彼时的“神仙会”,大约可算是盘古智库的1.0版本。可以肯定的是,此类“神仙会”的“经世致用”准则,被完整地复制到了盘古智库中,且发扬光大。

 

3

 

盘古智库如今火了,很多人都在探寻其中原因,盘古诸贤亦常在自省自问。

 

中国的体制,集纳了最多的精英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而体制自身运营的诸多问题,也导致了体制本身对这些精英的“利用”效率偏低,资源浪费、错配现象严重。搭建一个体制外的平台,绕开体制内运营的诸多技术局限,依然主要为体制服务,这是我所理解的盘古智库的成功主因。

 

立足体制,面向体制,可避免学界常见的“空对空”,为“经世致用”找到根基;搭建体制外的平台和机制,则可绕开体制内的诸多条条框框,尤其是论资排辈的潜规则,为青年学者一展才华提供“直通车”。

 

对于体制内的“知本”与“智本”浪费,一直是我和易鹏常常涉及的话题。他很早就与我商议要办个智库,也盛邀我参加。我很赞同他的思路,但最终并未出资作为盘古发起人,其中原因有二:一是因为我的外籍身份,手续上有诸多不便,这是主因;二是我自身在商场浸淫十余年,经验主义地认为毁坏哥们义气最快的办法就是合资做事,“中国合伙人”往往成为“中国散伙人”。

 

盘古智库运营三周年至今,证明了我后一个担心是多余的。但在我看来,盘古智库依然是个特例,他人很难复制效仿。这其中,最重要和难得的是盘古诸贤在价值观、方法论上的高度契合,也各自在诸如经济地位等方面颇有建树,因此不需在盘古智库之上寄托过多的经济利益追求。不过,我依然要告诫盘古的诸位兄弟,随着盘古影响力的不断壮大,更大的、更多的、更诱人的利益考验必然会到来,如何面对这些利益诱惑,仍是盘古内部治理的焦点和难点。

 

盘古智库的运营,自然与体制内智库不同,也与大多数民间智库不同。别的民间智库,其经费多来自一两家“大户”,或是政府机构、群团组织,或是企业,此类智库的筹款渠道简单、便捷;而盘古智库则不同,不依靠少数几个“大户”,而从多个中小渠道筹集小额经费,这样的做法,虽可更大程度保障研究课题的客观中立,但筹款的难度大大增加。从盘古智库三年的运营情况看,可以说:如此独立自主的民间智库,不仅能被政界所接受、所欢迎,也能被商界所接受、所欢迎。在我看来,盘古的生存与壮大本身,就是映射中国进步的一颗水滴,是中国转型期一个值得研究和解剖的现象级个案。

 

4

 

作为盘古智库第一位外籍成员,每次回国时要到盘古“回家”看看,在香山脚下煮酒煎茶、踏青寻梅、谈古论今,这不仅成为我的必修功课,也成为每次回国最大的快乐。

 

盘古智库的意气风发,的确令人颇有青春重来的感觉。今岁中秋,盘古诸贤在微信群中应景赋诗,我在澳洲也勉强填了一首,题为《八月节望乡》:

春寒何处觅秋色,

汉家冰轮挂胡天。

南来玉兔新桂树,

北望婵娟旧唐山。

吴钩锈起烈士老,

栏杆苔横庸夫闲。

此地夜夜有明月,

不问今夕是何年。

 

迅即,得吴必虎兄所和之《中秋述志兼和雪珥兄》:

帝都何处秋色喧?

欲寄东风植西园。

新桂江头含玉兔,

旧窗山尾吐婵娟。

吴钩横渡乡关远,

越剑纵驰只等闲。

把酒燕赵问明月,

谁是盘古又开天?

 

唱和至此,不由人不生拔剑起舞、横槊赋诗之豪情。盘古,的确有着浓浓的英雄气,这大约也是“经世致用”的必然结果。在盘古,也确实能有很多机缘结识当今之诸多“英雄”,香山脚下的盘古“总舵”几乎天天都是高朋满座,海内外政商学三界的诸多大佬频繁来访,还时不时成为国际大新闻的舞台,引来海内外媒体的高度关注。

 

作为盘古的一员,我当然颇为骄傲。不过,我也对盘古如今之红火常怀临渊履冰之心。据我的切身观察,易鹏及盘古诸贤亦有此戒慎之心。这种临渊履冰的戒慎之心,应该就是引领盘古今后长久发展的关键。

 

我曾涂鸦过另一首七律,试图表达盘古诸贤的戒慎:

绣春刀后盖朱门,

画舫斋前启黄封。

太液池内无龙迹,

香炉山外有虎踪。

昨夜雕弓写明月,

天开地辟一枕梦。

盘古如今只读书,

暮鼓之后待晨钟。

 

201612月,盘古智库三周年之际)


*来源于“雪珥观天”公众号


盘古动态

- 盘古新闻

- 大事记

盘古观点

- 盘古专栏

- 媒体采访

盘古研究

- 研究报告

- 出版物

关于盘古

- 盘古简介

- 学术委员会

联系我们

- 联系我们

- 招贤纳才

关注我们

公众帐号

智库简介 招贤纳才 联系我们 官方app下载

技术支持:才高八斗@2013-2015 盘古智库官网 版权所有 京ICP备14001631